2014年5月30日 星期五

容器



日前上課,許多學生詢問分析師如何培養精神分析的聆聽?
來自愛丁堡大學的分析師分享了很多法門,其中兩項最讓我感動。
一個分析師喜歡親近大自然,並且在自然中感覺自己的"渺小"。
另一個分析師喜歡蒐集各色的瓶子,在這裡,瓶子成為一種象徵,象徵治療師涵容(contain)的特質。

這讓我思索這幾年的生活,除了上課與接受督導與治療
最重要的,其實是過生活。
個人認為此乃最困難之處,也是迄今仍不斷學習調整之所在。

這幾年的生活,有一個很明顯的轉變
就是愈來愈簡單,規律,而且還有適當的留白。
畢竟日日夜夜,治療師承載了諸多世間苦難
而精神分析重視移情的傳統,治療師的心智與身體
更是不斷被情緒衝擊的載體
如果本身被填滿了,或者太過自大,怎會有空間為案主騰出??

特別對於行動心理師,或者獨立工作者
失去了機構的保護,或者世俗的位階。
如何在生計與治療的品質得平衡
真是一個需要學習的大智慧。

我想,對心理治療沒有單純的愛與熱情
應該很難辦到。

2014年5月26日 星期一

村上春樹與北捷殺人事件
















 很遺憾在台北捷運發生的隨機殺人事件
 挑戰我們對於日常生活的安全感
 整個社會頓時陷入一片驚恐
 而媒體的重覆播放
 宛如嗜血的殺人魔,更加重我們的PTSD。

日本在1995年也發生過類似的"東京地下鐵毒氣殺人事件"
村上春樹面對極端的惡,決心走出多年自閉式的書寫,開始下筆關懷社會
 試圖去思索:當創傷發生時,社會如何自我療癒,而這些極端的惡行,又是如何產生?

非常喜歡村上春樹平鋪直敘卻飽含人道的風格
 個人認為這樣的心境才有可能思考如此困難的議題,
 對比台灣媒體的歇斯底里,更讓人覺得跟整個社會共病。

再者,村上春樹也跳脫了好壞二分的淺薄思考
 更細緻地去思索:如此社會事件,反映出人性的,社會文化的甚麼問題?
村上的解答是:最大的惡是體制的惡,
 這些偶發的社會事件像是浮出水面的代罪羔羊,映照出整體的社會的困境。

所以,殺人的不只是鄭捷,而是我們每一個人
 存在於這個社會的,每一個人。
 因此,單純把殺人者處死就會找到救贖嗎?

http://blog.roodo.com/lucialucy/archives/13665497.html


北捷殺人事件療癒文精選



※※北捷殺人事件療癒文精選※※

北捷事件帶來社會集體恐慌,事件之初低調的專業工作者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所幸,基於社會責任,還有對於受苦者的悲憫與關懷(不分加害者與被害者),專業工作者陸陸續續為文表達立場。

眾聲喧嘩中,大家念茲在茲的還是鄭捷超乎想像的兇殘暴行,激擾而出的恐懼與不解,這也是社會大眾最最難以消化之處。
以下三篇文章將從專業的觀點,帶領我們去省思這些惡行後面所反映出的社會病症,這些大家默許的惡,如何逐漸累積成覆水難收的傷害。
難能可貴的,心理師還為我們指出化解之道,對於這些封閉自我且窮途末路的存在。

因此,閱讀這些文章,給與我們一個機會,阻止這個惡的循環繼續下去。

《一人之罪,結構之惡》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forum/20140522/402659/%E4%B8%80%E4%BA%BA%E4%B9%8B%E7%BD%AA%E3%80%80%E7%B5%90%E6%A7%8B%E4%B9%8B%E6%83%A1

《透明的存在》
http://allencwf.blogspot.tw/2014/05/blog-post_6816.html

《每個悲劇後面,都有著求援的聲音》
http://www.sop.org.tw/Official/official_14.a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