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2日 星期三

在世界愛滋日思考愛滋




在愛滋敘事裏頭,從汙名化,到立罪化(愛滋感染防制條例),在在顯示出一種人類面對疾病瘟疫導致死亡的恐懼。雖然這種恐懼在醫藥進步的今天顯得風聲鶴唳,杯弓蛇影。

另一方面,hiv病毒的傳染途徑與性相聯結,使得人類對於性,還有性所代表的非理性巨大力量的恐懼,與感染hiv病毒的恐懼交相混雜,形成一種難以消化的陰影。

而人類面對這樣的陰影,最常使用防衛往往也是最原始的:分裂(splitting)。把好的(健康的聖潔的異性戀婚姻體制的性)留給自己,壞的(生病的骯髒的性少數且逾越婚姻體制的性)留給感染者。

另一方面,隨著醫藥進步,我們可以聽到另一種聲音:”就是hiv一點也不可怕,感染後吃吃藥就好。”因此對於防護毫不在意。

在我看來,這種心態其實也是屬於這種巨大不可消化的恐懼的另一種體現,透過躁狂式的防衛來抵禦過度”驚嚇””嚴苛”且”道德訓斥”的防疫策略。
而精神分析教導我們,過度嚴苛的超我,往往通向死亡……。

今天是世界愛滋日,阿智邀請您一同關心: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QGlPolpVVY&app=desktop

※圖片來源:
https://signifer27.wordpress.com/2012/11/30/%E6%84%9B%E6%BB%8B%E9%A2%A8%E6%9A%B4%EF%BC%8C%E5%85%A8%E7%90%83%E9%98%B2%E7%A6%A6/

2015年11月27日 星期五

‪#‎治療memo4‬




“為甚麼精神分析要一週多次?”
“拿關係做比喻,一週一次的治療就像是約會,可以展現自己最好的一面。每週來說外在的事情幾乎就沒有時間,再加上防衛與阻抗,哪有時間說到心底去?
而一週多次的分析就像是婚姻,藉由密集的互動,關係的親密與衝突,才會真正的顯現出來。而人格的精隨才有更多機會得到修通。”

‪#‎治療memo3‬




不管是不是最後一次
不用正面回覆
只管詮釋就對了!
自始至終
治療師都要堅守崗位。

‪#‎治療memo2‬




Winicott 說:「隱藏是好玩的事,但沒被找著是災難。」
Winicott 迷人之處是關於悖論的思考;
所以隱藏自己,保有自己雖可貴,
但永遠也別忘記外在現實。
並從這些侷限中慢慢協商,
成為獨一無二的自己。

#‎治療memo1‬




當我們努力詮釋個案愛的面向時
不要忘記恨的部分;
當我們詮釋恨
也別忘了背後的愛。
"身為人,總是一件糾結到令人心煩的事情。"
(引用案主的話)

※圖片選自:
http://eskipaper.com/love-hate.html#gal_post_28120_love-hate-1.jpg

2015年10月27日 星期二

‪‎繁花盛開的心理治療之都‬



阿根廷堪稱今日的心理治療之都,也擁有最多的精神分析師
每三人至少有一人曾接受心理治療,
近年也試圖把心理治療的專業推廣到中國。

這幾年我試圖能把心理治療或者精神分析變成一種生活方式
因此非常羨慕阿根廷的繁花甚開...。

http://www.cctv-america.com/2015/10/15/argentina-becomes-the-world-capital-of-psychotherapy

2015年10月24日 星期六

記會內活動 :同志的心理治療



昨天下午參與會內活動,David Bell有一段話讓我印象深刻:

“要協助同志案主,帶著病理化的眼光不會有任何好處。
也許我們可以說,脆弱的父親與強勢的母親”可能”是男同志的成因,
但弔詭的是,我們就不會說強勢的父親與脆弱的母親是形成異性戀男性的成因。(阿智:由此可見,治療師無形中傳達了對同性戀的偏見)。

任何有關心性特質的了解也許可以存在於治療師的想像中,
但是把焦點集中在這裡,會讓我們錯失真正理解案主的良機

記得青少年時期有個同志好友跟我出櫃,當時就跟我說,
成為同性戀從來都不是一種選擇。
(阿智:這個分享提醒過度把性取向當作一種選擇,而想要改變它的治療師,要放棄自己的執念)

我們想對同志案主有所幫助,需要了解社會壓迫及其因應,還有了解同志案主如何經營關係(包括與自己還有與別人的關係)…。”

這段話,透過精神分析的大咖說出來,對台灣的分析社群可謂惇惇教誨,讓我們在面對同志案主時,不可不戒慎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