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4日 星期一
聽見自體碎裂的聲音
小編開始去上自體心理學的課
自體(self)簡單來說就是一個人對自己的整體的感受與認知
從小透過親職愛的澆灌、同理、引導等一系列過程慢慢形成。
很可惜,有些家庭有很嚴重的忽略與暴力(不管是肢體或者情緒)
使得我們的自體沒有辦法長得健全,甚至破碎、殘缺不堪。
以下的漫畫選自Jutta Bauer的《發脾氣大叫的媽媽》
是德國著名的親職繪本。
把自體碎裂的過程,以及親職可以扮演修復的角色說得很貼切。
跟大家分享。
http://big5.backchina.com/forum/20141024/info-1237969-1-1.html?from=bottom#.VE3fOfmUe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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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眾心理學書寫
愛是最好的復仇
日前巴黎的恐怖連環攻擊讓文明世界深深受創
日常生活變得風聲鶴唳,法國進入非常時期
原本要裁減的軍隊暫時擱置,對移民的監控更形嚴格
許多人還擔心右翼仇外的力量會趁勢崛起。
與此同時,許多法國人卻掀起另一波對抗力量
就是不被伊斯蘭組織恐嚇,
堅持不放棄法國引以為傲的生活方式。
享樂、歡笑、音樂、美酒、愛
許多人走出戶外,抵達咖啡廳、劇院、音樂廳
持續頌揚法國熱情放鬆的生活方式
這時候海明威旅居巴黎的回憶錄成為最好的心靈撫慰
這些堅毅的行動在在提醒我們
仇恨是無形的枷鎖,愛是最好的復仇。
※恐攻喪妻 他「誓不仇恨」
http://udn.com/news/story/7339/1323964-%E6%81%90%E6%94%BB%E5%96%AA%E5%A6%BB-%E4%BB%96%E3%80%8C%E8%AA%93%E4%B8%8D%E4%BB%87%E6%81%A8%E3%80%8D
※流動的饗宴:海明威巴黎回憶錄
http://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413509
※「巴黎是流動饗宴…」 恐攻後這本書在法國爆紅
http://news.ltn.com.tw/news/world/breakingnews/1516360
改變性取向違法
小編覺得,性取向是拿來探索,而不是用來改變的
探索的目的是為了擁有美好的情欲生活
改變性取向這件事情,就像放一堆乾柴在哪裡
沒有火種,最多只能換得槁木死灰而已。
就像很多經歷這種療法的人,最終選擇了無欲的生活,或者產生許許多多寂寞難耐的同妻
更別說那些細數不盡的治療創傷了~~。
http://www.gdi.org.tw/?p=4908
2016年6月26日 星期日
派對之後:同志社群藥癮報導
2016第一場雪,十幾個人(大都是男生,零星幾個女的)聚集在人人稱之為"鐘樓"的紐約市同志中心,脫下外套,隨手抓取飲料、貝果,然後坐下。
有些人已經現身,有些人則不透露自己的性取向,他們來自不同的種族與社會階層,全都穿著牛仔褲,聚集在此主要為了處理冰毒上癮的問題。
一張孰悉的的臉孔走進房間,很快地在我身旁坐下,是湯米,今天是他戒毒的第123天。
我在湯米戒毒97天時認識他,然後在104天時第二次見面。湯米在他發現自己感染HIV時開始使用冰毒 ,時年20歲,現在湯米已經29歲。
在冰毒成為生命的一部分時,湯米也為身體畸形恐懼症所苦。在我們眼裏的湯米,是一個身高5尺9英寸,英俊的黑髮男子,但這不是他眼中的自己,在湯米戒毒100天,也是他首次遠離暴食與催吐時,咖啡在手邊,說自己最近兩天僅攝取500卡洛里的飲食。
冰毒協助湯米減重,讓他對身體感到自在。也幫他集中精神,通過預科的考試,然後也讓他達到銀行工作要求的業績。
在使用冰毒那幾年,湯米也經營自己在Tumblr上的色情部落格,許多在GIFs動畫與G片公司演出的男優,皆從事著無套且極端的性活動,開拍前都會使用冰毒。湯米也在其中全裸演出。
"我想會這樣做多少源自於我的暴露癖"他說:"但這就是我,試圖去克服身體畸形恐懼症,至少在使用冰毒期間,我會比清醒時更有自信。況且也非常享受。"他說:"但我沒想到背後的陰暗與代價。"
有些人已經現身,有些人則不透露自己的性取向,他們來自不同的種族與社會階層,全都穿著牛仔褲,聚集在此主要為了處理冰毒上癮的問題。
一張孰悉的的臉孔走進房間,很快地在我身旁坐下,是湯米,今天是他戒毒的第123天。
我在湯米戒毒97天時認識他,然後在104天時第二次見面。湯米在他發現自己感染HIV時開始使用冰毒 ,時年20歲,現在湯米已經29歲。
在冰毒成為生命的一部分時,湯米也為身體畸形恐懼症所苦。在我們眼裏的湯米,是一個身高5尺9英寸,英俊的黑髮男子,但這不是他眼中的自己,在湯米戒毒100天,也是他首次遠離暴食與催吐時,咖啡在手邊,說自己最近兩天僅攝取500卡洛里的飲食。
冰毒協助湯米減重,讓他對身體感到自在。也幫他集中精神,通過預科的考試,然後也讓他達到銀行工作要求的業績。
在使用冰毒那幾年,湯米也經營自己在Tumblr上的色情部落格,許多在GIFs動畫與G片公司演出的男優,皆從事著無套且極端的性活動,開拍前都會使用冰毒。湯米也在其中全裸演出。
"我想會這樣做多少源自於我的暴露癖"他說:"但這就是我,試圖去克服身體畸形恐懼症,至少在使用冰毒期間,我會比清醒時更有自信。況且也非常享受。"他說:"但我沒想到背後的陰暗與代價。"
***
冰毒是一種合成興奮劑,主要對大腦釋放大量的多巴胺。誠如大家所知,多巴胺是一種體內分泌的神經傳導物,負責愉悅與酬償。多巴胺的分泌使得我們在日日的生活中保持活力,當我們吃吃喝喝,身體也會分泌多巴胺,事實上,研究顯示:飲食會分泌150單位的多巴胺,性愛分泌200單位,尼古丁250單位,古柯鹼350單位。相對的冰毒釋放出洪水般的多巴胺,幾乎有1100個單位這麼多。
更可怕的是,冰毒就像是一個無敵的引擎,藉著阻斷腦內的神經傳導物,重構腦內迴路,卻帶給神經元嚴重的損壞。也可以說會帶來腦傷(更多傷害皆在往後顯現)。
最近幾年,冰毒重返同志社群,提供便宜且快速的多巴胺給那些需要感覺良好的人(大都為了修復內心的沮喪)。
美國心理學會表示:同志社群比之其他人經驗到更高比率的焦慮與憂鬱。
冰毒是一種合成興奮劑,主要對大腦釋放大量的多巴胺。誠如大家所知,多巴胺是一種體內分泌的神經傳導物,負責愉悅與酬償。多巴胺的分泌使得我們在日日的生活中保持活力,當我們吃吃喝喝,身體也會分泌多巴胺,事實上,研究顯示:飲食會分泌150單位的多巴胺,性愛分泌200單位,尼古丁250單位,古柯鹼350單位。相對的冰毒釋放出洪水般的多巴胺,幾乎有1100個單位這麼多。
更可怕的是,冰毒就像是一個無敵的引擎,藉著阻斷腦內的神經傳導物,重構腦內迴路,卻帶給神經元嚴重的損壞。也可以說會帶來腦傷(更多傷害皆在往後顯現)。
最近幾年,冰毒重返同志社群,提供便宜且快速的多巴胺給那些需要感覺良好的人(大都為了修復內心的沮喪)。
美國心理學會表示:同志社群比之其他人經驗到更高比率的焦慮與憂鬱。
大衛福斯特博士(一位於羅德岱堡執業的心理治療師)在其新書"慾望、男性、與冰毒"中透露:自從2010年以降,許多治療師的診間有節節攀升的冰毒上癮者求助。
罪魁禍首不只在於冰毒價格低廉且容易取得,部分也在於墨西哥毒梟自1990年之後暴增的供應量。
罪魁禍首不只在於冰毒價格低廉且容易取得,部分也在於墨西哥毒梟自1990年之後暴增的供應量。
冰毒的大流行並不是傳聞,ACT UP運動者彼得史丹利早在2000年代便聽聞冰毒在同志與HIV社群肆虐。最近POZ組織的部落格有著這樣的標題"它回來了!!冰毒濫用在紐約男性有回升趨勢!!"
一份來自於疾病病管制局在男同志與雙性戀間的常規調查,關於全國HIV行為監控的研究顯示:冰毒在2004至2011年下降多年之後,於2011至2014間呈現雙倍的暴增。2004年,13.8%的訪者表示使用冰毒,2008年降至5.8%。2011年甚至低於4.3%,2014年卻回升至9.2%。相同的趨勢也顯現於洛杉磯與舊金山,雖然沒這麼明顯。
一份來自於疾病病管制局在男同志與雙性戀間的常規調查,關於全國HIV行為監控的研究顯示:冰毒在2004至2011年下降多年之後,於2011至2014間呈現雙倍的暴增。2004年,13.8%的訪者表示使用冰毒,2008年降至5.8%。2011年甚至低於4.3%,2014年卻回升至9.2%。相同的趨勢也顯現於洛杉磯與舊金山,雖然沒這麼明顯。
史丹利寫道:紐約州如果無法有效遏止年輕世代的同志使用冰毒(他們大都沒有目睹2004年的悲慘),應該很難終結愛滋疫情。
今日,紐約的ACT UP組織再次員動起來,運動者發起數場主題式講座,辦理團體提升民眾對於冰毒肆虐的警覺。團體的主要目標是與醫院合作,取得場地可以穩定且持續地工作冰毒引發的多重問題。
今日,紐約的ACT UP組織再次員動起來,運動者發起數場主題式講座,辦理團體提升民眾對於冰毒肆虐的警覺。團體的主要目標是與醫院合作,取得場地可以穩定且持續地工作冰毒引發的多重問題。
團體成員談論著自90年代逐漸成形持續與之奮戰的痼疾,且在今日愈形嚴重。"ACT UP的工作者布萊登古奇補充說:"許多問題還在檯面下,因為人們要對抗這個習慣顯然會帶來許多困擾。"
卡倫賽提斯瓦倫丁(ACT UP 團體帶領者)說:復原團體比之從前有愈來愈多人參與,其中絕大多是年輕人。
卡倫賽提斯瓦倫丁(ACT UP 團體帶領者)說:復原團體比之從前有愈來愈多人參與,其中絕大多是年輕人。
大部分的受訪者皆言:冰毒是同志社群"骯髒的秘密"。但至少一位積極的運動者,前童星的現身引發國家更為關注這個議題。
去年夏天 ,丹尼平塔羅(曾是八零年代情境喜劇"妙管家"的當紅童星)在歐普拉秀以及電視節目"觀點"中,談到身為HIV感染者的冰毒對抗史。之後引發LGBT及HIV社群的反彈,特別對他操弄媒體的方式,還有故事的可信度質疑(譬如談及自己是在使用冰毒的口交過程中感染HIV病毒)。
面對這些質疑,平塔羅仍毫無畏懼地大肆宣揚反冰毒的立場,無論藉由社交媒體、或者他在POZ的部落格,亦或新近在棕梠泉舉辦的愛滋募款活動。
"我學到的是,我的經驗並非獨一無二。"他告訴觀眾:"跟許多人一樣,我發現沮喪與自我懷疑部分源自於同志認同的掙扎,當然也來自於面對HIV巨大汙名的壓力,然後我轉而使用冰毒,希望藉此帶走所有的憂鬱、自我懷疑、與內化的污名,並且快速地被力量、自信、與無敵感所取代。"
或者,誠如平塔羅談起自身上癮史:"冰毒會讓你假裝生活棒透了!"
"我學到的是,我的經驗並非獨一無二。"他告訴觀眾:"跟許多人一樣,我發現沮喪與自我懷疑部分源自於同志認同的掙扎,當然也來自於面對HIV巨大汙名的壓力,然後我轉而使用冰毒,希望藉此帶走所有的憂鬱、自我懷疑、與內化的污名,並且快速地被力量、自信、與無敵感所取代。"
或者,誠如平塔羅談起自身上癮史:"冰毒會讓你假裝生活棒透了!"
冰毒的使用通常伴隨著平塔羅在BDSM社群中的被動角色(通常存在於縛繩與調教、主與奴、施虐與受虐等性遊戲中)。並不是說BDSM社群就等於使用冰毒,平塔羅強調說,而是當他在社群中偶然遇見的兩個男人向他引介冰毒時,所帶來前所未有的感受,那是一種完全屬於這個社群,渴望融入的一體感。
***
當我坐在LGBT中心(人稱"鐘樓")的復原團體,聆聽著這些故事,不禁好奇是怎樣的因素引領這些人走向冰毒?是為了尋求接納與僻護嗎?
當我坐在LGBT中心(人稱"鐘樓")的復原團體,聆聽著這些故事,不禁好奇是怎樣的因素引領這些人走向冰毒?是為了尋求接納與僻護嗎?
既使不是每個人,仍有許多人在生命的低潮期首次接觸冰毒。
"藥物的威力帶來巨大的誘惑,轉化那些寂寞、厭倦、灰敗且不被看見的痛苦。"福斯特在"慾望、男性與冰毒"這本書中如此寫道。
"藥物的威力帶來巨大的誘惑,轉化那些寂寞、厭倦、灰敗且不被看見的痛苦。"福斯特在"慾望、男性與冰毒"這本書中如此寫道。
麥可克朗普在尋找安身之處的漂泊中發現了冰毒,2006年被診斷出感染HIV,同年與妻子離婚,然後搬到芝加哥。在這之前,他未曾嗨過,連喝醉也沒有。
克朗普的故事讓我們不得不注意到一個事實:冰毒的使用並非總在感染HIV之前。根據新近的研究,65%的男同志感染者說,他們開始使用冰毒是在感染HIV之後。
克朗普的故事讓我們不得不注意到一個事實:冰毒的使用並非總在感染HIV之前。根據新近的研究,65%的男同志感染者說,他們開始使用冰毒是在感染HIV之後。
新的感染身分驅使克朗普在性愛派對中首次使用藥物,他回憶,在一棟中產階級的高級公寓裏,混雜了各色人種:白人、黑人、拉丁裔、年輕與年老、流浪漢與有錢人。
當他被詢問要不要"派對"一下時?克朗普還搞不懂那個用語的意思。不過克朗普確定的是:一、希望可以體驗一下使用冰毒皮膚舒暢的觸感,二、那個給他藥物的人正是他的菜。
身為黑人的克朗普說:"使用冰毒者的身分認同也扮演重要角色。如果是一個黑人,譬如我的表兄弟給我冰毒,打死我也不會用它。但跟一群白人在這樣的社交場合中,有他們它他媽的陪伴,更別說身旁充斥著活脫像從色情視頻中走出來的帥哥,這一切就很難抗拒了。"
正是因為在這樣的環境下首次使用冰毒,克朗普說:"很容易自欺欺人說一切OK。"
當他被詢問要不要"派對"一下時?克朗普還搞不懂那個用語的意思。不過克朗普確定的是:一、希望可以體驗一下使用冰毒皮膚舒暢的觸感,二、那個給他藥物的人正是他的菜。
身為黑人的克朗普說:"使用冰毒者的身分認同也扮演重要角色。如果是一個黑人,譬如我的表兄弟給我冰毒,打死我也不會用它。但跟一群白人在這樣的社交場合中,有他們它他媽的陪伴,更別說身旁充斥著活脫像從色情視頻中走出來的帥哥,這一切就很難抗拒了。"
正是因為在這樣的環境下首次使用冰毒,克朗普說:"很容易自欺欺人說一切OK。"
克朗普讓那人幫他注射冰毒,依造指示,起身舉起手臂。
"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克朗普回憶道:"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嗨,一種純粹的存在感,剎那間我可以如實感覺到每件事物。"
"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克朗普回憶道:"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嗨,一種純粹的存在感,剎那間我可以如實感覺到每件事物。"
然而好景不常,上癮帶來一連串的苦難。克朗普得面對無止歇的放逐,工作終結,橫越大半個國家的遷移。然而他並不孤單。研究顯示:有色人種與冰毒奮戰的比率遠高於白人。最近的研究顯示:在紐約市,每當78%使用冰毒的男同志陷入藥物倚賴時,就有95%的黑人男同志有藥物倚賴的問題。
"每一位冰毒上癮的人,都渴望社群的歸屬。"克朗普說。藉由藥物的幫助,他能不帶焦慮,放鬆地享受性愛,既沒有緊張也沒有尷尬,僅有兩人(或多人)間巨大的歡愉。
"那是一種願望實現的感覺,肯定有人會凝視著你,覺得你很棒。"他說:"如果他無法做到,你會說,恩,你可以滾了,反正接下來會有任何人可以給你你想要的東西。"
"那是一種願望實現的感覺,肯定有人會凝視著你,覺得你很棒。"他說:"如果他無法做到,你會說,恩,你可以滾了,反正接下來會有任何人可以給你你想要的東西。"
在男男性行為中,冰毒與HIV依然保有危險而緊密的關係。類似克朗普這樣的感染者,希望可以從冰毒中暫時忘卻汙名,並且重拾信心,即使毒品狂歡可能伴隨使用過量以及健康問題。不管有無感染HIV, 對於大部分冰毒使用者來說,藥物提供強烈的性欲刺激可以使人放下矜持、增強性愛持久力並且帶來無敵的自信。然而,長時間的馬拉松性愛往往也伴隨著激烈的危險行為,無怪乎美國心理學會的研究指出:伴隨冰毒而來的憂鬱明顯地提升了性冒險的可能。
安東尼羅馬諾於1988年向父母出櫃時被趕出家門,只能流浪到紐約市的同志社群尋求慰藉。這件事對他意味著:到 Roxy 或Tunnel等酒吧徹夜狂歡,忘卻接下來整週的試煉。當時羅馬諾並沒有使用冰毒,直到他30歲那年。這個年紀的男同志往往因為強勢的青春崇拜文化感覺被排斥。
羅馬諾使用冰毒總是伴隨激烈的性行為。無數的周五夜,每逢下班,羅馬諾總是呼朋引伴開趴使用冰毒。羅馬諾說:這給他一種社群的歸屬感。從周五到周六,通宵達旦,徹夜未眠。無法停歇地不斷使用冰毒。
直到2012年一次恐怖的鵝口瘡爆發使他不得不求助急診,醫生診斷羅馬諾罹患了愛滋病(同時也感染了HIV)。
"我試著回想自己為何變成那種刻板印象的同志:使用搖頭丸、卡可因、還有冰毒。"他說:"彷彿彼得潘症候群上身"(阿智:意味著渴望青春永誌的成年人)。
羅馬諾使用冰毒總是伴隨激烈的性行為。無數的周五夜,每逢下班,羅馬諾總是呼朋引伴開趴使用冰毒。羅馬諾說:這給他一種社群的歸屬感。從周五到周六,通宵達旦,徹夜未眠。無法停歇地不斷使用冰毒。
直到2012年一次恐怖的鵝口瘡爆發使他不得不求助急診,醫生診斷羅馬諾罹患了愛滋病(同時也感染了HIV)。
"我試著回想自己為何變成那種刻板印象的同志:使用搖頭丸、卡可因、還有冰毒。"他說:"彷彿彼得潘症候群上身"(阿智:意味著渴望青春永誌的成年人)。
***
然而"當遊行的隊伍通過"之後(阿智:作者引用芭芭拉史翠珊的歌曲)究竟留下些甚麼?藉著ASCNYC (紐約市協助HIV感染者全方位復原的組織)的協助,羅馬諾從愛滋與冰毒中逐漸復原,但他同時也害怕自己自此無法享受性愛,這種焦慮類似福斯特在書中的報導:當大腦把冰毒與性愛綁在一起,難分難捨;同時也意味著,戒除冰毒等於同時也喪失性慾。
但好消息是:"冰毒上癮最需要被挑戰的觀念是無望感。"福斯特說:"然而這並非事實,復原之路雖然困難,但絕對是可以達成的事情。"
記得前面提到的"冰毒損傷大腦"的說法。福斯特指出:新的概念是,人類的大腦仍然擁有驚人的可塑性,可以重新形成內部迴路。換言之,當嶄新的習慣被建立起來時,大腦的生理結構也會隨之調適改變。只是這需要時間,通常在一年的戒斷之後(包括安毒以及相關刺激物如:G片、或者交友app:Gridar),腦部尋求多巴胺的享樂機制會重新回復應有的水平。
然而戒斷過程依舊讓人困擾,冰毒肆虐過的大腦仍會減少注意力、解決問題以及行為判斷的能力。福斯特寫道:在復原初期,冰毒使用者無法領會12步驟戒斷的意義,再加上,冰毒戒斷並不會引發如同鴉片戒斷那般的生理痛苦,因此醫院不提供代替性療法。既使在戒毒的過程中,使用者仍會經歷大量的心理痛苦。
從上癮中復原為的是重拾生命。必須要讓自己保持清醒,同時擺脫以性為主導的生活方式。這個歷程還包括:不只是避開那些舊有的刺激與誘惑、還得重新建立新的習慣與人際連結(友誼)。不只是重新定義性歡愉、還要增進建立親密關係的能力。所有這些最為棘手的部分,正好也是過往冰毒幫忙我們逃離的。聽來真令人不寒而慄。
記得前面提到的"冰毒損傷大腦"的說法。福斯特指出:新的概念是,人類的大腦仍然擁有驚人的可塑性,可以重新形成內部迴路。換言之,當嶄新的習慣被建立起來時,大腦的生理結構也會隨之調適改變。只是這需要時間,通常在一年的戒斷之後(包括安毒以及相關刺激物如:G片、或者交友app:Gridar),腦部尋求多巴胺的享樂機制會重新回復應有的水平。
然而戒斷過程依舊讓人困擾,冰毒肆虐過的大腦仍會減少注意力、解決問題以及行為判斷的能力。福斯特寫道:在復原初期,冰毒使用者無法領會12步驟戒斷的意義,再加上,冰毒戒斷並不會引發如同鴉片戒斷那般的生理痛苦,因此醫院不提供代替性療法。既使在戒毒的過程中,使用者仍會經歷大量的心理痛苦。
從上癮中復原為的是重拾生命。必須要讓自己保持清醒,同時擺脫以性為主導的生活方式。這個歷程還包括:不只是避開那些舊有的刺激與誘惑、還得重新建立新的習慣與人際連結(友誼)。不只是重新定義性歡愉、還要增進建立親密關係的能力。所有這些最為棘手的部分,正好也是過往冰毒幫忙我們逃離的。聽來真令人不寒而慄。
當我觀察團體的進行,發現自我探索帶來太過真實的焦慮,活生生地在一群探尋靈魂的夥伴前上演。成員依序報告自己列出的內在資源、還有(處之泰然的)缺點;試圖釐清自己如何擺脫毒品。
這項關於美德與缺失的清單是今天討論的重點:被稱做"道德盤點"的活動,在復原計畫中是不可或缺且非常困難的一部分。
然而犯錯並不代表甚麼,每個依序上台的人道出目前面臨的最大困難是學會善待自己。我想到克朗普告訴我在同志社群中,人們如何沒有能力照顧自己。"當我們因同志身分而現身,往往僅是歡慶它,卻沒有給予任何指引。"因此我深深了解,成員在復原團體發現彼此可以找到歸屬與指引是何等可貴。
是的,這是一個觸動人心的片刻,人們陷入錯誤的循環,過往回憶困擾著他們,但是卻在短暫的墜落中卻發現了寬恕,還有面對掙扎的慈悲。
這項關於美德與缺失的清單是今天討論的重點:被稱做"道德盤點"的活動,在復原計畫中是不可或缺且非常困難的一部分。
然而犯錯並不代表甚麼,每個依序上台的人道出目前面臨的最大困難是學會善待自己。我想到克朗普告訴我在同志社群中,人們如何沒有能力照顧自己。"當我們因同志身分而現身,往往僅是歡慶它,卻沒有給予任何指引。"因此我深深了解,成員在復原團體發現彼此可以找到歸屬與指引是何等可貴。
是的,這是一個觸動人心的片刻,人們陷入錯誤的循環,過往回憶困擾著他們,但是卻在短暫的墜落中卻發現了寬恕,還有面對掙扎的慈悲。
"整個計畫的重點就是在社群裡頭找到歸屬,發現自己並不孤單。"一位常來參加的成員埃文告訴我:"我們交換電話並不是為了約會,而是為了當我們需要的時候有人可以傾吐心事。"
持續與身體畸形恐懼症奮戰的湯米說:最近他會與某位團體成員一起出去喝杯咖啡,他們的約會含有曖昧的情愫。然而湯米時時提醒自己,生活的重建必須包含健康的性生活。因此當夥伴拒絕跟他進一步約會時,湯米也沒有藉著尋求性來化解挫折感。
"這是我第一次用具有建設性的方式來處理拒絕。"湯米說:"而沒有透過約砲來自我調適,只是讓自己靜下來,告訴自己這不是世界末日。"
持續與身體畸形恐懼症奮戰的湯米說:最近他會與某位團體成員一起出去喝杯咖啡,他們的約會含有曖昧的情愫。然而湯米時時提醒自己,生活的重建必須包含健康的性生活。因此當夥伴拒絕跟他進一步約會時,湯米也沒有藉著尋求性來化解挫折感。
"這是我第一次用具有建設性的方式來處理拒絕。"湯米說:"而沒有透過約砲來自我調適,只是讓自己靜下來,告訴自己這不是世界末日。"
精神分析對奧蘭多慘案的思考
這些日子看到精神分析社群分享的,關於奧蘭多慘案的反思。
心中一直惦記著介紹給大家,讓精神分析的思考從診療室走向社會大眾。
心中一直惦記著介紹給大家,讓精神分析的思考從診療室走向社會大眾。
擁有穆斯林以及同志兩種身分的耶魯大學法律教授Muneer Ahmad在奧蘭多事件之後發表了一篇長文,因此接受NPR電台的訪問。
Muneer Ahmad以過來人的心情說明自己也曾擺盪在穆斯林以及同志兩種不同的文化空間中,飽受痛苦與掙扎。
這意味著他一方面要對抗同性戀恐懼症,另方面也要對抗伊斯蘭恐懼症。
Muneer Ahmad以過來人的心情說明自己也曾擺盪在穆斯林以及同志兩種不同的文化空間中,飽受痛苦與掙扎。
這意味著他一方面要對抗同性戀恐懼症,另方面也要對抗伊斯蘭恐懼症。
許多美國的穆斯林都是移民者,包括奧蘭多事件眾多罹難者也是拉丁移民。
這些新一代的移民來到美國,在傳統保守的家庭中長大,衝突掙扎於同志身分,脫離保守家庭,逐步長出自己的認同。
這些痛苦在新的國土慢慢地看到希望,特別美國近幾年對同志權益的友善與作為有目共睹。
然而卻在代表同志驕傲的六月發生案蘭多慘案,心中某種得以在新的歸屬(美國)中找到並歡慶的事物,徹底被摧毀了…。
這些新一代的移民來到美國,在傳統保守的家庭中長大,衝突掙扎於同志身分,脫離保守家庭,逐步長出自己的認同。
這些痛苦在新的國土慢慢地看到希望,特別美國近幾年對同志權益的友善與作為有目共睹。
然而卻在代表同志驕傲的六月發生案蘭多慘案,心中某種得以在新的歸屬(美國)中找到並歡慶的事物,徹底被摧毀了…。
Muneer Ahmad說:在文章發表後,一個女學生寫信給他。
提到:”身為穆斯林,她不必要為了”所謂的穆斯林暴行”說抱歉;而是要為自己沒有善待同志說抱歉。”
穆斯林(特別是異性戀)更應該因為這件事情進而擁抱同志,使得他們不必要掙扎於性取向/性別及信仰間,左右為難要選擇何者。
提到:”身為穆斯林,她不必要為了”所謂的穆斯林暴行”說抱歉;而是要為自己沒有善待同志說抱歉。”
穆斯林(特別是異性戀)更應該因為這件事情進而擁抱同志,使得他們不必要掙扎於性取向/性別及信仰間,左右為難要選擇何者。
※ Muneer Ahmad教授的介紹如下
https://www.law.yale.edu/muneer-i-ahmad
https://www.law.yale.edu/muneer-i-ahmad
正當歡慶同志驕傲的時刻,一個暴行卻摧毀了一切。許多人揣測兇手動機:可能是為了效忠伊斯蘭國,可能是掙扎於自身的同志認同。
但不管是因為宗教的意識型態、對同志的歧視、或者是自恨的掙扎;除非有更詳盡的細節,否則一切都僅只是揣測。
然而,作者在這篇短文中,主要想談談宗教對同志的非難。
但不管是因為宗教的意識型態、對同志的歧視、或者是自恨的掙扎;除非有更詳盡的細節,否則一切都僅只是揣測。
然而,作者在這篇短文中,主要想談談宗教對同志的非難。
許多宗教都會大剌剌地高舉反同志的言詞,既使在奧蘭多大屠殺後,某些宗教組織或者相關人士仍會義正嚴詞地為這種恐怖辯駁。
另一些看似溫和的宗教組織則透過包裝良好的反同言論來掩飾過錯,這些言論又以:"我們恨的是罪,但我們愛的是罪人(同志)"最為經典。
另一些看似溫和的宗教組織則透過包裝良好的反同言論來掩飾過錯,這些言論又以:"我們恨的是罪,但我們愛的是罪人(同志)"最為經典。
宗教教人向善,但在許多情況下,言者無心聽者有意,這些良善的話仍會帶來傷害。
一個病人的叔叔向病人說他愛他,但是在發現他的同志傾向時卻感到嘔心。
這位叔叔後來送病人相關書籍及錄影帶,並向病人說:"我愛你,但是我厭惡你的行為。"
前來求助的病人說:”我驚訝於之前竟然沒有發現,叔叔對我說的話有這麼大的殺傷力。”
一個病人的叔叔向病人說他愛他,但是在發現他的同志傾向時卻感到嘔心。
這位叔叔後來送病人相關書籍及錄影帶,並向病人說:"我愛你,但是我厭惡你的行為。"
前來求助的病人說:”我驚訝於之前竟然沒有發現,叔叔對我說的話有這麼大的殺傷力。”
另一位病人苦惱於要如何保有公開的同志認同,同時又可與保守且宗教狂熱姐妹維持良好關係。
這位姊妹告訴病人說:”同志理當得愛滋,因為同志違抗了神的意志。”
病人告訴我說:”當這些宗教人士說:我恨罪,但是愛罪人時。千萬卻忘了,如果我沒有把罪當作罪,那就會持續犯罪。”
所以病人的妹妹希望他接受電擊治療,好改變性取向,他公開的同志認同就是對其罪惡的無所作為。
這位姊妹告訴病人說:”同志理當得愛滋,因為同志違抗了神的意志。”
病人告訴我說:”當這些宗教人士說:我恨罪,但是愛罪人時。千萬卻忘了,如果我沒有把罪當作罪,那就會持續犯罪。”
所以病人的妹妹希望他接受電擊治療,好改變性取向,他公開的同志認同就是對其罪惡的無所作為。
不幸的是,大部分的宗教反同者無法做到”公允地區別他們要恨的同性戀行為,與要愛的同性戀者”。
事實上,許多同志會將其同性戀視為內在認同的一部分,許多反同者更是這樣看待同志。
互聯網的評論員"解放鄉下人"便說:"認為同志不應該結婚與生養小孩並不代表謀殺同志好嗎?"
這些激進的仇恨包裹著信仰的外衣,輕易就逃過世人的檢驗。事實上,這些似是而非的言論,往往把同志送上謀殺之路。(同志社群中,高程度的焦慮、憂鬱、自恨與自殺就足以證明一切)
事實上,許多同志會將其同性戀視為內在認同的一部分,許多反同者更是這樣看待同志。
互聯網的評論員"解放鄉下人"便說:"認為同志不應該結婚與生養小孩並不代表謀殺同志好嗎?"
這些激進的仇恨包裹著信仰的外衣,輕易就逃過世人的檢驗。事實上,這些似是而非的言論,往往把同志送上謀殺之路。(同志社群中,高程度的焦慮、憂鬱、自恨與自殺就足以證明一切)
特別對某些人,殺掉罪人正是掃除罪惡唯一的方法。(如奧蘭多慘案)
既使沒有暴力的意圖,但這些宗教譴責的反同言論仍須為奧蘭多慘案的暴力負起責任。
說者無心,可是聽者卻身受其害,甚至喪失性命。戒之慎之。
既使沒有暴力的意圖,但這些宗教譴責的反同言論仍須為奧蘭多慘案的暴力負起責任。
說者無心,可是聽者卻身受其害,甚至喪失性命。戒之慎之。
※ 作者Jack Drescher, MD是精神分析師,以及同志心理健康期刊的編輯
美國精神分析學會的性別論壇
http://www.windycitymediagroup.com/m/APPredirect.php?AID=55609
美國分析學會在6月19號甫舉行性別論壇,題目是:不管怎麼說,性別是甚麼?”(What's gender anyway? )
新任會長Harriet Wolfe在致詞時提到”奧蘭多事件”,認為在性別議題已獲得長足進步的美國,竟然還發生這種事,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但也勉勵與會者,在這飽受震驚的時刻,無論如何還是要穩住自己,在診療室中陪伴病人度過。
Grumbach 回顧精神分析在五十多年前,仍還討論同性戀是否是精神病的議題,現在雖然不再把同性戀當作疾病,但是前一陣子跨性別家長 #transparent #Maura 仍在商場的廁所遭受攻擊,足見性別的相關議題仍須備持續關注。
http://www.vulture.com/2015/12/transparent-recap-season-2-episode-10.html
McNamara醫師首先報告的是”性別仇恨”,特別發生在廁所中的性別仇恨。
從來沒有一個性別空間像是廁所一樣,具有這麼多性別的象徵意義。
研究顯示,我們對於曖昧性別的容忍度偏低,當人們掙扎著要去區辨對方的性別時,會增加內心的反感。
McNamara醫師提出一個激進的建議:就是除去分析學會對於性別訓練課程的要求。在剛開始這些訓練的確是為了確保分析師有能力跟多元性別的案主工作,但這些訓練某種程度也像是廁所歧視的議題一樣,也反映出我們對於多元性別社群的歧視。
(阿智:講的應該就是特別的看待與對待)
芝加哥大學的 Robert Galatzer-Levy為大家報告”跨性別家長事件的敘事主題”,發現”困惑”是最大的主題。
不管Maurac後來上節目為自己說明與辯駁,提出多具革命性的看法,跨性別家長仍被一般民眾看成是病態的。
http://www.elle.com/culture/movies-tv/a25432/jill-soloway-transparent/
因此,Robert Galatzer-Levy提出另一個比較令人愉悅的敘事版本,就像是Kinks在"Lola"這首歌所唱的:”跨性別其實把新的性別規則帶入這個世界”。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WMNrfTZLIg
最後Robert Galatzer-Levy討論”性別界線”,援引地緣政治的啟發。並以朝鮮半島為例,提出”分形”(fractals)這個概念,字面意義是:無限豐富的複雜("你愈接近邊界,愈可以帶來許多豐富性。")
與會的觀眾對於分形這個概念甚有興趣,進行了許多討論,特別連結到他們的工作,這個概念似乎可以得到許多人的共鳴。
最後,Diana Moga則指出傳統精神分析訓練在性別這個主題上的失敗。性別幾乎被看作是生物性的,女性還被當成像是兒童一般水平的生物,需要英明的領導者的指引。
她分享自己在第二年的訓練課程中,甚少看到女性分析師的作品與觀點,這種傾向使得分析訓練的視野有所侷限。
Diana Moga認為精神分析社群,是到了進行
2016年1月14日 星期四
※ 詮釋恐怖主義 (精神分析觀點)
近代精神分析對外在世界的關注不亞於內在世界
IPA最近就刊出Julia Kristeva對恐怖主義的分析文章
閱讀其脈絡,也可以解讀所有抱持某種意識形態的社會運動(護家盟或許是其一)
以下乃簡單的譯註,跟大家分享
IPA最近就刊出Julia Kristeva對恐怖主義的分析文章
閱讀其脈絡,也可以解讀所有抱持某種意識形態的社會運動(護家盟或許是其一)
以下乃簡單的譯註,跟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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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青少年作為信仰者
每個人身上都蟄伏著一個小君主,青少年也是。青少年是最典型的信仰者,信仰者滿懷熱情,信奉絕對真理。信仰者不是探索者,也不是懷疑論者(佛洛伊德是最知名的懷疑論與探索者,端看他對宗教的分析即可了解),信仰的背後乃對理想客體的崇敬與追求,這為基本教義派埋下種子。作為青少年,亞當與夏娃,羅密歐與茱麗葉為我們別上閃閃發亮的勳章,戀愛中的人都是青少年。
因為本能夾著執著與施虐性,如果不加以挫折或者適度導引,也會帶來危險。對客體的尋求容易翻轉成懲罰(或自我逞罰);青春期的表現形式就是憂鬱及自殺(自傷),在政治上也會導致自我對他人毀滅性的力量,我稱之為”神風特攻隊症候群”(kamikaze syndrome)。因為青少年如此關注理想客體,因此”關係的不可能”易被經驗為懼怖的威脅。
(阿智:所以千萬別詆毀青少年崇拜的偶像,也別批評青少年的朋友,因為這代表他至高無上的理想性)
因為本能夾著執著與施虐性,如果不加以挫折或者適度導引,也會帶來危險。對客體的尋求容易翻轉成懲罰(或自我逞罰);青春期的表現形式就是憂鬱及自殺(自傷),在政治上也會導致自我對他人毀滅性的力量,我稱之為”神風特攻隊症候群”(kamikaze syndrome)。因為青少年如此關注理想客體,因此”關係的不可能”易被經驗為懼怖的威脅。
(阿智:所以千萬別詆毀青少年崇拜的偶像,也別批評青少年的朋友,因為這代表他至高無上的理想性)
2. 理想主義的移情
共享理想主義的症狀常見於青少年,當代社會時興的意識形態之集結與運作也算是。這種分享也蘊生出諸多儀式、齋戒、與屈辱。藝術起源於重生的主題,許多小說都記載青少年主角的啟蒙式冒險。
(阿智:參考"麥田捕手"與"海邊的卡夫卡")
當然,青少年不滿當代社會創造出少年中心、少年精神科來規訓他們。但也許我們尚未準備好面對這種”宗教的回返”(return of religion),不管藉由靈性物件、或者互聯網上的宗教碎片;更嚴肅地,也藉由基本教義派來達成。
(阿智:作者將基本教義派描述為"假理想主義之名將死亡趨力推向爆炸的極致"真是一絕)
3. 激進主義對巴黎的攻擊
聖戰士對巴黎的恐怖攻擊使我們了解,透過信仰來達到宗教治療之不可信,它無法將這些矛盾的信仰者送抵天堂。虛無的信仰者與感傷的理想主義者是未經整合的青少年,在無情的移民處境無法融入社會,兀自飄零。
宛如流氓的激進主義與基本教義派為我們描繪了一幅在宗教衝突中若隱若現的虛無主義圖像(或許比這更為激進),這幅圖像定格在文明的起源,聚焦於前宗教期(執著於信仰)的破壞性。這種心理生活的普遍組成(不管與別人一起建構或者是為了別人),都展現在青春期的理想主義障礙裏 (adolescence as the idealism disorder)。
精神分析關注這種人心難以理解的混亂,導致於”去主體化”(desubjectivation);或者我們可以這樣解讀:”我不存在→沒有甚麼東西是存在,除了某種趨力之外,而這種趨力連結至他者,指向”去客體化”(deobjectalization)→他者沒有意義也沒有價值,最後僅剩下死亡趨力,邪惡的魔鬼大獲全勝。
(阿智:這裡我們或許會問,聖戰士沒有生之趨力嗎?在我看來,也許所有的生之趨力連結到虛無的理想化的領導者,產生一種比極權更為極權,去個人化的病態連結。在這種連結裏個人消逝於無形,融合於組織,最後僅剩下死之趨力泉湧而出,可怖又可悲。)(阿智: 關於聖戰士心理狀態的電影,請參考《瘋狂麥斯 5.》的戰爭男孩
https://zh.m.wikipedia.org/zh-tw/疯狂的麦克斯:狂暴之路)
4. 激進的惡
5. 重估我們的價值
共和國面臨了前所未有的歷史性挑戰:
我們是否有能力面對這個批著宗教外衣,矛盾於需要信仰或 者渴求真實的危機?此一危機觸及人類彼此連結的基礎。
此刻,大屠殺所引起的焦慮震攝住整個國家,經濟社會飽受 衝擊,如此巨大的挑戰使我們忐忑不安。
我們有沒有能力在啟動警政與經濟的防衛機制時,又不喪失 心智的力量?
我們有沒有能力指認出慘烈的理想主義障礙夾帶著激進的暴 行正席捲整個國家?
帶著細緻且必要的傾聽,帶著適切的教育與不可或缺的慷慨 ,然後才去詮釋這個被邪惡攫獲的野蠻聖戰士。他們質疑政 教分離的價值,並且端詳著精神分析是否有能力解決全球化 所帶來的心理衝擊。
對抗激進邪惡的戰爭需要我們嚴肅地採取尼采的方案:”問 一個大的問題,比傳遞一個偉大的表述來的重要。”
換言之,就是讓焦點從”神”轉開,投向概念(ideal s)及其缺席,為的是要了解它們,重新評估、重新發問、 並且永無止盡地重新思考。
我們要詮釋”恐怖”,支持那些被激進邪惡所引誘的人們, 甚於把焦點放在致命地反擊,或者”殺人者該死”的殘忍中 。
(阿智:作者再三提醒我們,不要被反移情也激化成另一種 惡)
為了不要屈膝於邪惡(或極端的惡),我們必須滿懷耐心地 探詢;絕對不是從烏托邦以及安全的平衡出發,而是從帕斯 卡(Psacal)定義為”永動機”(perpetua l motion)的脆弱開始。
帕斯卡寫道:”那個發現欣悅於善而不激怒於惡的秘密之人 ,能尋獲此點(point),也就是永動機。”
今日我們恰恰缺少的就是這個點,這個永動機,特別是” 欣悅於善而不激怒於惡的秘密”?
這個特別的體驗正是野蠻人所忽略的,對我們來講,卻可以 經由移情中啟動…。
(阿智:這段話讓我想起恐怖攻擊後,法國人發起保有藝術 之都的價值,不因為邪惡而稍有改變。相關文章請參考:http://udn.com/news/story/ 8989/ 1326239-海明威回憶錄-巴黎人的心靈救贖)
※閱讀的文章是
http://www.ipa.org.uk/en/ News/kristeva.aspx
※作者:
茱莉亞•克莉斯蒂娃,法籍保加利亞裔哲學家、文學評論家 、精神分
析學家、社會學家及女性主義者,近年也投入小說創作。她 出生於保加利亞,自1960年代中期起定居法國。196 9年克莉斯蒂娃出版了她的首本著作《Semeiotik è》後,逐漸崛起於國際批評分析、文化理論與女性主義領 域,
曾在台灣出版《黑太陽: 抑鬱症與憂鬱》。
http://www.eslite.com/ product.aspx?pgid=100111617 1802739&name=黑太陽%3A+抑鬱症與憂鬱
官方部落格:
http://www.kristeva.fr/ chinois.html
※完整翻譯請看:
http:// franklovepsychology.blogspo t.tw/2016/01/ blog-post.html
(譯註:阿智)
什麼是康德與鄂蘭同聲譴責的惡?邪惡的宣言與現實乃”人類是多餘的”
,這也正是邪惡的破壞機制。
激進的邪惡失去理智?某些方面,這屬於神祕學及文學的範疇,政治協商無法在此停歇。因著精神分析的體驗,我不會僅滿足於反抗邪惡,為了從移情/反移情中淬煉出詮釋,我還要尋找極端邪惡的法則。
因著家庭的失敗與未能整合進社會,我們會發現有些人(如青少年)屈服於理想主義的障礙。他們無法分辨對錯、內在與外在、主體與客體。身處於內在兩股趨力間(生與死),最後死亡趨力位居主導,消融心智,且把心智化約成盲目的破壞。伴隨著漠然的空乏,也進行自我破壞。
透過這樣的診斷,蘊生出精神分析的勇氣,使我們超越”泛道德主義”。在激進主義浮沉的青少年把分析師置放於無法前進的交叉點:在此”去主體/去客體”帶來威脅,卻也帶來重整的機會。
我們的挑戰正是要去面對這種理想主義障礙所發現的死之趨力,還有心理裝置的惡性潛質; 除了廢除信仰(believe)之外,還得帶著求知(know)的渴望,人類才不會把心靈投注於建立剝奪自體及對他人無感的連結(link)裏。飄盪在匱乏的世界,甚或一無所是的世界,沒有善、沒有惡、更沒有價值。
我們有可能把精神分析的傾聽推向這種人類本質的邊界?仍能在艱困的條件下進行精神分析的實踐嗎?
,這也正是邪惡的破壞機制。
激進的邪惡失去理智?某些方面,這屬於神祕學及文學的範疇,政治協商無法在此停歇。因著精神分析的體驗,我不會僅滿足於反抗邪惡,為了從移情/反移情中淬煉出詮釋,我還要尋找極端邪惡的法則。
因著家庭的失敗與未能整合進社會,我們會發現有些人(如青少年)屈服於理想主義的障礙。他們無法分辨對錯、內在與外在、主體與客體。身處於內在兩股趨力間(生與死),最後死亡趨力位居主導,消融心智,且把心智化約成盲目的破壞。伴隨著漠然的空乏,也進行自我破壞。
透過這樣的診斷,蘊生出精神分析的勇氣,使我們超越”泛道德主義”。在激進主義浮沉的青少年把分析師置放於無法前進的交叉點:在此”去主體/去客體”帶來威脅,卻也帶來重整的機會。
我們的挑戰正是要去面對這種理想主義障礙所發現的死之趨力,還有心理裝置的惡性潛質; 除了廢除信仰(believe)之外,還得帶著求知(know)的渴望,人類才不會把心靈投注於建立剝奪自體及對他人無感的連結(link)裏。飄盪在匱乏的世界,甚或一無所是的世界,沒有善、沒有惡、更沒有價值。
我們有可能把精神分析的傾聽推向這種人類本質的邊界?仍能在艱困的條件下進行精神分析的實踐嗎?
5. 重估我們的價值
共和國面臨了前所未有的歷史性挑戰:
我們是否有能力面對這個批著宗教外衣,矛盾於需要信仰或
此刻,大屠殺所引起的焦慮震攝住整個國家,經濟社會飽受
我們有沒有能力在啟動警政與經濟的防衛機制時,又不喪失
我們有沒有能力指認出慘烈的理想主義障礙夾帶著激進的暴
帶著細緻且必要的傾聽,帶著適切的教育與不可或缺的慷慨
對抗激進邪惡的戰爭需要我們嚴肅地採取尼采的方案:”問
換言之,就是讓焦點從”神”轉開,投向概念(ideal
我們要詮釋”恐怖”,支持那些被激進邪惡所引誘的人們,
(阿智:作者再三提醒我們,不要被反移情也激化成另一種
為了不要屈膝於邪惡(或極端的惡),我們必須滿懷耐心地
帕斯卡寫道:”那個發現欣悅於善而不激怒於惡的秘密之人
今日我們恰恰缺少的就是這個點,這個永動機,特別是” 欣悅於善而不激怒於惡的秘密”?
這個特別的體驗正是野蠻人所忽略的,對我們來講,卻可以
(阿智:這段話讓我想起恐怖攻擊後,法國人發起保有藝術
※閱讀的文章是
http://www.ipa.org.uk/en/
※作者:
茱莉亞•克莉斯蒂娃,法籍保加利亞裔哲學家、文學評論家
析學家、社會學家及女性主義者,近年也投入小說創作。她
曾在台灣出版《黑太陽: 抑鬱症與憂鬱》。
http://www.eslite.com/
官方部落格:
http://www.kristeva.fr/
※完整翻譯請看:
http://
(譯註: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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