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8日 星期二

回應"聲稱性傾向改變有效"的說法



精神分析的治療普遍流傳著一種說法,
如果沒有碰觸到案主的另一種性傾向
可以說治療的深度還不夠
在我的治療經驗裡
對於異性戀認同的案主碰觸到他們的同性戀傾向
是再自然也不過的事情。
這些對潛意識的了解,基本上讓他們很自在
也沒有人說因此要改變原來的認同(性傾向)
除非他們長久以來一直活在假我(false self)中,否認自己最主要的情欲潛能。
對於異性戀在生命過程中,"開發或者改變"了自己的性傾向
我個人認為,這是因為他們潛在就擁有同性戀的性傾向
對精神分析而言,性傾向幾乎在生命的第一年就形成,固定
要改變真的很不容易,除非你想"改變"的是你潛意識核心本來就有的性傾向
幾乎很難在沒有的部分加上新的東西
成功率極低!

很多人尋求性傾向改變治療往往是因為宗教所帶來的衝突
對於人如何信仰、以及如何使自己的生命完整我抱持尊敬
也同意如果出於案主自願
又有人可以提供可靠的性傾向改變服務
再加上告知可能的後果(代價)
※在過去的研究裡頭,這些改變治療都被證明有害
人有權利選擇要不要改變自己的性傾向
雖然我知道可能性極低到不行。

另一方面,我也呼籲台灣的心理治療界是到了要站出來釐清事實的時候了
面對普世的價值與潮流,以及各國專業團體的背書支持

我們也應該發出自己的看法與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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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如下:

今年5月,著名心理學家、前美國心理學會(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APA) 主席Dr. Nicholas Cummings在美國新澤西州的最高法院宣誓作證,指出他和其同事在任職的南加州凱薩醫院(Kaiser Permanente),治療超過一萬八千名同性戀者,有三分之二獲得正面結果。在這些求助者之中,包括那些尋求改變性傾向的,Dr. Nicholas Cummings和其同事有份見證著數百名人士能成功改變性傾向。Dr. Nicholas Cummings在2003年獲得美國心理學基金金獎,這是心理學實踐方面的終身成就獎。

這次訴訟,是「南方貧困法律中心」(Southern Poverty Law Center, SPLC)向一間名為「約拿」(JONAH, Jews Offeri⋯⋯ng New Alternatives for Healing)的猶太服務團體提出控告,因為後者向自願尋求改變性傾向的人士提供服務。「南方貧困法律中心」聲稱性傾向是天生,不能透過治療而改變。代表「約拿」的律師,則提供專業人士的宣誓證詞,表明性傾向是可以透過治療而改變的,當中包括Dr. Nicholas Cummings。他一直為同性戀者爭取人權,並在1975年有份參與將同性戀剔除在精神病列之外;不過,他認為同性戀是可以改變的,並且病人有權自決接受改變治療。(證詞第17段,下同)


Dr. Nicholas Cummings作證指出:「在今日,性傾向的心理治療及輔導已經變得高度政治化,同性戀運動成功遊說公眾,去相信同性戀是天生及不能改變。」(25) 其實這說法並沒有科學證據支持,而令他感到沮喪的是,包括美國心理學會在內的一些具規模精神科團體,一直沒有對以上說法提出反駁。只是在最近不斷出現的證據下,美國心理學會才似乎有軟化的跡象。(26)

他又批評,將改變性傾向的治療定性為「不道德」的做法,是侵犯了求助者的選擇權,並干預當事人的治療方向。(28) 反而,對於一些專業團體,如美國心理學會阻止那些求助者在被告知可能的後果下,仍渴望尋求性傾向改變的,才是真正的「不道德」。(29)
專業人士應提供性傾向改變治療給求助者,並清楚告知他們有什麼可能的後果。Dr. Nicholas Cummings指出,假如因此而抨擊那些專業人士是在誤導求助者的話,這種說法並不正確;這些批評的技倆只會抹黑專業人士及侮辱求助者。同性戀者尋求性傾向的改變,不應受到政治議程的阻止,他們有權選擇決定怎樣。(30)

在香港,改變性傾向的治療,往往同樣引起親同人士極多的攻擊。但根據Dr. Nicholas Cummings及其同事的臨床經驗,我們不能否定有同性戀人士曾經成功透過輔導改變性傾向,而社會也不應剝奪同性戀人士自願尋求輔助,離開同性戀生活的權利!

資料參考:
[1] Dr. Nicholas Cummings宣誓證詞(全文): http://www.consciencedefense.org/contents/media/Nicholas_Cummings_Declaration.pdf


2013年5月22日 星期三

第二屆 當我們同在異起:同志與精神醫療研討會




週六研討會即將上場
期待可以跟與會同道深入交流。
這次我的分享會集中在個案工作所理解的
同志因為內化的恐同症,從青少年時期飽受的創傷
以及這份創傷如何影響之後的身心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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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期:
2013525日(六)9:00-17:00

二、主辦單位:
1. 社團法人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
2. 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精神醫學部
3. 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台北榮民總醫院精神部
4. 社團法人台灣性別平等教育協會
5. 淡江大學國科會性別與科技規劃推動計畫

三、協辦單位:
1. 台灣精神醫學會
2. 台灣心理治療學會
3. 台灣兒童青少年精神醫學會
4. 國立臺灣大學社會學系
5. 教育部性別平等教育資源中心學校(羅東高中)

四、場地:
台大醫院國際會議中心(台北市中正區徐州路2401室)


五、議程:

議程
08:30-09:00
報到
09:00-09:20
開幕(各主辦單位代表致詞)
主持人:王浩威理事長(台灣心理治療學會)
主辦單位代表:
彭治鏐秘書長(社團法人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
高淑芬部主任(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精神醫學部)
陳映雪部主任(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台北榮民總醫院精神部)
王儷靜理事長(社團法人台灣性別平等教育協會)
吳嘉麗教授(淡江大學國科會性別與科技規劃推動計畫)
09:20-09:40
認識多元性別
主講人:呂欣潔文宣部主任(社團法人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
09:40-10:30
同志精神醫學的最新趨勢
主持人:陳映雪部主任(台北榮總精神部)
與談人:吳易叡(香港大學醫學人文中心博士後研究員)—精神醫學賦予我們的性別、健康公民性
竇秀蘭心理師(DSM-5中文編譯小組性別組成員)—談性別在DSM-5中的改變與精神醫學
        高旭寬先生(台灣TG蝶園成員)—談DSM-5當中的跨性別議題

10:50-12:30
兒童青少年同志的臨床實務工作坊
主持人:謝文宜副教授兼學務長(實踐大學家庭研究與兒童發展學系)
與談人:胡敏華輔導主任(國立羅東高中)
王明智心理師(諮商心理師)
陳映雪部主任(台北榮總精神部)
丘彥南醫師(台大醫院精神醫學部兒童青少年精神科)

12:30-13:30
中午休息及用餐
影片欣賞

13:30-15:20
當同志進入診間:同志們的就診經驗
主持人:王浩威理事長(台灣心理治療學會)
與談人:吳易澄主治醫師(新竹馬偕醫院精神科)
        彭治鏐秘書長(社團法人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
        有就診經驗的同志分享者(邀請中)

15:40-16:30
建構同志友善醫療環境
主持人:賴其萬教授
與談人:衛漢庭醫師(台北榮總精神部心身醫學科)—2012同志友善醫院評鑑:美國的NGO經驗
莊苹主任(台北市立聯合醫院昆明院區)—同志友善醫院實務經驗,以北市聯醫昆明院區為例
成令方副教授(高雄醫學大學性別所)—醫學人文教育當中的性別/同志面向

16:30-17:00
綜合討論
主持人:台大社會系 吳嘉苓副教授


六、聯絡單位:
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
電話:02-23921969(週一至週五14:00-22:00


 報名網址:http://goo.gl/u690x  報名截止日期:2013517日(五)

 本次課程將依場次主題內容申請醫師公會、台灣精神醫學會、台灣兒童與青少年精神醫學會、護理師及護士、心理師、社工師、教師繼續教育積分,各場次實際授予積分數及積分類別依各公會核定為準。

✤ 本研討會因活動經費有限,故午餐需自理,不便之處敬請見諒。


2013年5月12日 星期日

家之物語




記得兩年多前第一次踏進心理治療,治療師問我:”你希望透過治療改變甚麼?”
當時我不假思索地說:”我希望找到屬於自己的家。”
也曾因為十幾年來,周周往返台北花蓮,拖著沉重的行李,深夜或者清晨趕車時,特別容易感傷。
當時的我對治療師說:”為什麼在一個地方還沒穩定下來,又要啟程前往另一個地方?”
不管台北還是花蓮,幾乎都是帶著”離開”的心情,像候鳥般隨季節遷移,哪裡都不是我的家。

這種漂泊的心境近日卻得到不可思議的改變。

首先,我在不知不覺中減輕行囊,厚重的行李箱,改為輕便的背包。
再者,於台北花蓮住處或者工作室,開始置放隨身物品,讓自己在任何地方過夜都不再有負擔。
我花愈來愈多心力布置住所、及工作室,讓這些空間逐漸有屬於自己的味道。
當然也花愈來愈多時間待在這些空間。
為了閃避那種時常旅行所產生的漂泊感,我棄絕了太早或過晚的行程,結果在心曠神怡的時候搭火車,這方小小移動的空間,反倒成為一人獨享的靜謐時光。
最後,某晚返回淡水,從巷口走向住處大樓的腳程中,忽然感受到不遠處,是屬於”我‧自‧己‧的‧家”。
這個發現讓我很是感動。

昔日那個浪子,不知不覺間,成了一個戀家的人。

這個家;不管是一個人淡水的家,還是與好友共享的專業空間,亦或是花蓮陪伴父母老去的原生家庭。
甚或是我成長於斯的青山綠水,蔚藍海洋。
徜徉其中,均讓我感到無限的溫暖與自在。
不假外求地,尋回了千古難得的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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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意象,悄悄植入心田,成為我可以愛人的養分。
首先,我發現自己的敏銳性更高了,生活中拾俯都是美,很多平凡細小的事物都會教我感動。
跟修分享這些感動的時候,也都能得到同感的回應,這樣的伴侶關係讓我感覺珍貴無比。
再者,安定下來的心,對我的工作學習特別有益。
工作上面對狂亂執著的案主,可以溫柔堅定的臨在與對治。學習中面對漫長遙遠的精神分析,更可以謙卑且有耐心,以自在的方式飛翔。

似乎是用一種全新的眼光凝視這世界,也像是重新長大一次。
家的意象深植在心中,讓我願意呵護這個新的自己,逐漸成長茁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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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種心情更加篤實,乃因為日前所看觀賞的【東京家族】。

這部電影除了讓我尋回少時在小津身上所感應到,那個完美俱足的世界;隨著年歲增長,閱歷豐富,我更能體會到上一代如自己父母的愛與不完美。
也看到家庭在身體衰亡與時代變遷下的哀傷,然人與人間所傳遞的善意又是何等珍貴,足以撫平一切。

片中的父親母親讓我想到,那讓我愛過恨過,終於和解,然後再一次愛上的
我的父親母親。
最後也讓我想到我自己,希望在人生下半場,自己也可以成為那樣的父母。
在自己的身形氣味裡面,繼續傳遞這可貴的,家的意象。


延伸閱讀:
1.         我的箱子
2.         我如何清空父母的家
3.        60年卻不遙遠的,東京家族物語

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逆光飛翔》短評




母親節重看《逆光飛翔》感觸良多,張榮吉創作記錄片的豐富經驗,讓他飽含情感貼近拍攝對象;亦能透過細膩影像勾勒主角內心世界。黃裕翔眼盲卻有絲絲光感,導演因而營造出飄忽朦朧光影交酬的覺受,讓觀者無形中認同主角無所依歸的心路。

母性護持與父性引領

《逆光飛翔》兩位女性長者神形俱進。李烈扮演的母親隨裕翔北上求學,亦步亦趨陪伴兒子穿越碩大嘈雜的城市,認識陌生孤絕的校園,堅毅的臉龐收納起千般不捨,帶領裕翔認路、點菜、收拾衣服。短短數日陪伴被導演詮釋的異常動人,讓人不禁想到舊約:

「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與暗分開。」

在這裡,母親護持(holding)的手宛如神祇的手,伸手所指,足以劃破黑暗,自成圓滿世界。惟有如此厚實滿溢的愛,成就了孩子隻身探索世界的基礎。導演不落言銓為我們點燃母愛的火炬,燦然如星,炯然如月。

如果對母親的詮釋是透過光影,導演對父性的表達便是透過聲音。
許芳宜扮演的舞蹈老師,天鵝般的舞姿觸動小潔,諄諄善誘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引領失卻夢想的小潔重新把夢拾起。

「跟著那個聲音,慢慢往前走,好像自己有了翅膀一樣。」
「也許我一直造著別人的方向飛,可是這一次,我要用我的方式飛翔。」

小潔是個極度缺乏母愛的孩子,母親宛如水蛭渴飲著女兒的血,要她放棄夢想,協助償還卡債。小潔到飲料店打工,老闆納豆扮演起母親的角色照顧她,無意間邂逅的舞蹈老師卻補上父親的位置,推著她往前看,鼓動翅膀,逆光飛翔。
在這部電影裡,父性與母性的質地跳脫性別框框,讓人眼目一新。





黑暗海洋與光之島嶼

當然還有兩位主角的相遇。裕翔這樣形容小潔:
「聲音很好聽,香香的。但心情似乎不好的樣子。」

這段自白超越了男性對女性的物化,直抵靈魂深處。
小潔也適時伸出援手,帶領裕翔用全新的角度體驗世界(舞蹈),更讓裕翔知道自己所擁有的力量,是如何地支撐著她。
《逆光飛翔》讓我們看到當孩子離家後,朋友的激勵與陪伴何等珍貴。
導演透過美學的高度,創造出一座光線匯聚的島嶼。
讓我們泅泳於黑暗不致滅頂,遙望遠方,視線凝聚處,愛與希望相伴,明光燦燦。
最後我們終得上岸,年輕的身體顫抖著,睜開潮濕眼睛望見新世界。



※延伸閱讀
原聲帶:http://www.xiami.com/album/546870

2013年4月14日 星期日

莫須有的罪名





沒有一種傳染病的帶原者要被當作罪犯看待。
很不幸的,hiv是唯一例外。

人類,透過這個疾病
投射了集體對性、對(自身)多元性別(潛力)的害怕與恨
彷彿有了一個出口,就可以把這種恐懼分裂出去,與此毫不相干。

汙名愈深,恐懼愈大,
媒體說愛滋教師蓄意報復
我想,應該是這個社會對感染者的"集體報復"。

參考文章
http://opinion.cw.com.tw/blog/profile/52/article/276

【讀者投書】江河清:涼山兄弟與愛滋教師

關鍵字:
在《我的涼山兄弟》一書中,醫療人類學家劉紹華探究為何一個偏遠的四川村落會變成中國海洛因和愛滋病的雙重「重災區」?作者指出戰後中國的族群政策、經濟快速變遷、不平衡的地區發展,迫使身為少數民族的諾蘇人落入政治經濟邊緣,於是諾蘇青年紛紛出走闖盪,並以海洛因尋求精神快感與象徵消費力,愛滋病毒也就跟著藥物在這偏鄉小村裡迅速傳播流動。
類似諾蘇人的邊緣愛滋故事也在世界各地以不同形式發生,不論是通過共用針頭或性行為傳染,愛滋病毒傳播的主要群體都有一個共同的特質:他們都是各個社會中的邊緣、劣勢成員,而各個社會對於愛滋的污名也常衍生於既有的社會偏見。所以,正如劉紹華所言:「問題不在毒品,愛滋亦非末路。」愛滋病毒的散播有其社會性的病因,也就是社會結構的暴力與不平等,讓生物性的病毒得以在各個邊緣社群裡傳播蔓延。
從另一方面來說,病毒不會預先選擇一個人的身份後才決定要傳染給某一個人,病毒也不會歧視任何人,所有的歧視都是人為造成的。然而,一個人的性別、性向、種族、階級、年紀等身份位置卻會深刻地影響到他/她接觸到病毒傳播的機會;於是有一些人會比另一些人更容易暴露於病毒傳播,愛滋的污名更進一步生產了所謂的「高風險族群」。所以,愛滋防治並不只是一個公衛或醫學上的問題,愛滋病更是一個關乎社會邊緣與不平等的問題。
回過頭看台灣的愛滋議題,去年底有一位愛滋感染者的國小老師被一封匿名信「檢舉」而引起軒然大波,當事人因涉嫌「惡意傳染」遭起訴。媒體紛紛報導當事人在感染愛滋病毒後戲劇化地心生怨念「報復」,轉而欺瞞引誘其他未感染者,舉辦性愛派對與藥物狂歡。
各家新聞報導內容各有出入,但卻都一再重述了在地的愛滋污名與性少數偏見:感染者被設想為心性不良的極端份子,法律也將感染者預設為潛在罪犯,可能惡意散播病毒;而平凡無辜的老百姓倘若一時貪玩、稍不留意就會被無良嫌犯誘拐欺騙,受害得病。在這套思考邏輯下,搭配戲劇性的新聞敘事,大眾對於性少數的歧視、毒品的偏見、感染者的污名也都被再次加深。
於是人們更加理所當然地指責新聞事件裡的個人性道德,並進一步放大社會集體對於愛滋病與感染者的恐懼,大到我們都難以再去檢視台灣的愛滋教育出了什麼問題?法律將感染者入罪對於實際的防疫工作到底有何幫助,抑或只是讓感染者感受到更強大的疾病污名,也讓社會大眾更加恐懼愛滋、排斥感染者?此外,追尋性狂歡與藥物迷幻究竟只是個人放縱,或者有更深沈嚴肅的次文化反抗?部分新聞報導說當事人以散播病毒作為「報復」,卻沒有繼續追問這個報復的社會心理到底如何發生?
最後,當司法與媒體不斷追問當事人是否「惡意傳播」疾病時,我們或許更應該質問現有法律是否也對於感染者充滿惡意,並且諷刺地用感染者權益「保障」條例起訴感染者?當人類學家批判政治經濟結構的暴力愛滋在涼山蔓延,又是什麼様的政治經濟結構問題讓愛滋得以繼續在台灣傳播流動?
【參考資料】
※ 我的涼山兄弟

※ 一封信啟動了愛滋恐慌(江河清)
(作者為California State University, Los Angeles人類學碩士,台大社會系研究助理)



大衛林區的裝置藝術---【穆荷蘭大道】



我覺得【穆荷蘭大道】是大衛林區的裝置藝術
透過電影情節的錯置、斷裂帶來的突兀與迷離,
人物的重疊、交融,影像藝術的隱喻
(譬如午夜劇場對音樂虛實的比擬)
大衛林區"集體催眠"觀眾進入作夢狀態

大衛林區的影像藝術透過突然插入的荒謬
邀請觀影者進入潛意識,深入人心黑暗蠻荒的地帶

一封寫給自己的信---【里斯本夜車】




最近總想寫信給年少的自己,一方面想撫平那雙憂鬱的眼,另一方面,想重拾初衷。
希望透過少時純真無染的眼,看看這世界,審視自己的選擇與人生。
想問過去的自己:「我有做出對的選擇嗎我有堅持下去嗎?
還有一句話想問卻問不出口:「你會喜歡現在的我嗎?

「我們離開某處時,總會留下一些東西;
人雖已離去,心卻依舊留在那裡。
有些事,只有回到原地,才能再度尋得。」

-《里斯本夜車Night Train to Lisbon

年邁中學教師戈列格里斯在偶然的際遇中邂逅了年輕的普拉多的札記【文字煉金師】,不惜拋棄一切前往里斯本展開尋找作者之旅。這趟旅程讓他走訪了作者的至親好友、舊識與情人,像是重新詮釋這本書。
這讓我想到後設小說的書寫,讀者透過書本與作者對話。過去現在虛實交錯,恍若置身書中,戈列格里斯卻也藉此檢視了自己的人生,望見生命十字口,最澄澈的風景。

導演用極富詩意的手法鋪陳整個故事,讓人看完久久不能自己。
當我望見年輕的普拉多,彷彿看到少時的自己;當我望著年邁的戈列格里斯,也看到現在的疲憊。
不禁揣想著那封還沒有寫就的信,
屬於我的里斯本夜車何時駛近?